「好了。」甯炎斜睨竹叶青一眼，竹叶青纵有不甘也只能停手。他上前几步，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抵住郝大人的鼻头，但对方依旧一动也不动，他眯起眼，冷不防说了句：「你对那nV皇帝真够忠心。」
甯炎固然不了解聂国皇室纷争的来龙去脉，可他隐约知道摄政王的图谋，便揣测摄政王的Si或许牵连不少秘辛，所以郝大人不好述诸於口。
「忠心」二字似乎拨动郝大人的敏感神经，他直瞪前方的眼珠子一抬，不避不让，与甯炎的视线交会，澄清大事般认真的道：「我不忠於任何人，我只忠於这个国。」
甯炎闻言皱起眉头，一脸纳闷。
「国家更迭，家常便饭，但在历史洪流中仍然保有美名的，能有多少？盛极必衰，昏君败国，是多数国家灭亡之因。」郝大人蓦地满足浅笑，「可聂国不是，谁能说是？」
唯有知晓一切内情的郝大人能说是。
「甯王。」郝大人直gg的眼神没有一丝颓丧，「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至少……能有个念想。」
脸颊不可控的cH0U搐了两下，甯炎多希望自己没听懂郝大人的言外之意。一时间，他僵在原地，只觉心脏坍了个谁也不能修补的洞，而那GU自方才便存於幻想的熏人黑烟，毫不留情的灌了进去。
胀得他，差点呕出一口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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