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送我回来。」花纹玲赶紧向许平韬道别,免得误会加深。
许平韬感觉气氛不对,尴尬说:「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明眼人都知道等她的也是她的追求者,但男未婚nV未嫁,机会平等。他不认为自己条件较差。但是,这时候,他觉得他离开较妥,免得花纹玲难堪。
许平韬走了後戴晋儒问:「他是谁?为什麽会在这个时间送你回来?」他不笨,但他不想知道那是她的新追求者。
「朋友。」她简要答。
「朋友?为什麽你每次下班都一身酒味,为什麽要喝酒?一定要喝酒吗?」他闻到浓浓酒味,这次他没办法当作没闻到。
「客人要我喝我就喝了。」被质问她不耐烦起来,好像恼羞成怒。
「客人?你不是当会计,会计要喝什麽酒?」
「难免嘛,那是酒店。」她移开视线,心虚道。
「难免?为什麽不能避免,不能避免可以不要啊,可以不要做啊。」戴晋儒语气微愠。他很想相信她,但是酒店是个大染缸,跟谁说谁都不会信,进去的还能单纯的出来。况且每回都见她浓妆YAn抹,一身酒味,要他信任她,似乎越来越难。
「不要做我家里人要吃什麽、用什麽?我以为你可以了解我、T谅我,原来你跟那些人都一样,自己想的自己对,完全没考虑我的立场跟苦楚,你以为我喜欢吗?」她充满委屈歇斯底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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