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情若要长久,就该朝朝暮暮!」
「我不要你委屈。我要让众人瞧清,你的身分,是嫡长子的正妻。」
他的嗓音颤抖喑哑,却不容任何人动摇,如晨钟,似暮鼓,庄重严肃。
东厢房就在眼前,子胥见子桦站在门前等着,拧眉却是g起微笑。瑟瑟也瞧见子桦了。子桦神情肃然,眸中流荡着同情与歉然。就在跨进寝房前,子胥左膝一弯,差点跪了下来,瑟瑟险些摔落地。
子桦适时伸出手扶了子胥一把,侧头附耳低问:「真不像你。值得吗?」
子胥瞟了子桦一眼,没有回答。
子桦叹了一口气,唤道:「瑟瑟,不,嫂子,帮我扶着大哥进房擦药吧。」
瑟瑟泪眼掀开子胥破碎的衣袍,不用问也知道下手痛打子胥的人只有魏老爷一人,不做第二人想。
他趴在床榻上,咬紧牙关,任着细汗滚滚而落。子桦剪开了纱巾,按住了子胥凌乱的伤口,他才闷哼一声,将头埋进了枕内,藏住了痛Y。
子桦手上的纱巾沾满了血,瑟瑟啜泣着拾起纱巾与药帖,呜咽说道:「让我来吧。」
子桦睇了瑟瑟一眼,瑟瑟瞧子桦有些怀疑的眼神,接着说道:「之前爹亲未过世前,长日卧病在床,有褥疮,也是我照顾的。这是我该做的。」
闻言,子桦才站了开来,在旁看着瑟瑟上药包紮。忙了许久,子胥才一脸疲累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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