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梦见…」瑟瑟寻思一会,灿然笑道:「忘记了。」

        她并未说谎,真不记得昨夜梦见了什么,依稀有些哀伤思念,但这么窝在他的怀中,思念消融淡如水,薄如风,想抓也抓不住,此刻摩挲着子胥的胡渣,光lU0的脚趾贴在他小腿的脚背轻蹭,静谧而满足。

        「是吗?」子胥抬眼看进瑟瑟的眸中,知晓她真的不记得,心下虽有失落,却又松口气。

        或许不记得更好。

        那幽森的眼神,是恨,是怨,是浓得化不开的仇。

        他不明白为何有那么浓烈的情绪,他只知自己不想瑟瑟恨他。

        「那你昨夜梦见了什么?」瑟瑟反问,眉眼带笑。

        「当然是梦见瑟瑟。我的梦里只有瑟瑟。」子胥浅笑说道。他也没有说谎。

        「胡说。」瑟瑟眉眼笑得弯弯如篦,不以为意,只当子胥说的这些话是甜言蜜语,撑起身子,就想起身下榻。

        「急什么?少NN不赶着清晨上工,父亲在天津,也不需你晨起问安,不如多睡些…」子胥胳膊施力将瑟瑟压回床榻,顺着瑟瑟的腰窝往上游走,攀上了瑟瑟丰r之上,态度暧昧却又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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