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抬眸望着子胥,慌忙说道:「你想到哪去了?」
「杨治齐还不Si心,追到天津来了?不是吗?整整三个月陪着你哩…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吧?」子胥酸溜溜地说着,脸sE更为Y沉,眸光杀意涌现:「我这就去弄Si他!看他怎麽捞这个镜花水月!」
「等等啊!子胥哥哥!」瑟瑟拉住子胥的手,不让他出门。「他不过是工作上的同事!而且他是我的恩人!没有他,就没有我!」
「你说什麽?」子胥闻言大怒,打翻醋坛子,恨声说:「那我呢?我在你心中又算什麽?好啊,我非得宰了这混帐东西不可。」
「子胥哥哥明明都知道我怎回到天津的不是吗!?明知道我隐姓埋名,就怕被追缉,为什麽子胥哥哥要这麽任X?!偏要照着你的意思来?我会怕啊!」瑟瑟终於生气了,瞪视着子胥低吼。
「…对不起…」子胥软了下来,叹了口气。「是我不对。最近都像个疯子一样…你不在,什麽都不对劲了。软弱对吧?如此无能,令人生厌对吧?」
瑟瑟抿唇,紧握着他的手,望着他:「我没这麽说…可是,子胥哥哥是有些不一样…」疯起来有点像梦里的那个狂乱的子胥。
「抱歉。让你这麽害怕担心…」子胥再度叹气,卸除所有掩饰,他也不过是个好妒的普通男人。
「全部都依你。但劈柴烧水让我来吧?我舍不得你做这些粗重的工作,你看看这三个月来,你的手指都长茧了,上头都油墨,我真觉得自己无能…」
「不是你的错。」瑟瑟瞧子胥垂头丧气,知道他是一心一意待自己好,反倒一点气都发不出来了。
「瑟瑟,你知道吗?我从没有一次觉得这麽无力,瑟瑟,你留在我身边好不?不要离开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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