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此事,她与辜允辅相同看法,总觉不妥,双眸之间尽是担忧。
「嗯,还有保全瑟瑟啊。」子胥轻笑,将瑟瑟揽进怀中。他的语气如此轻松,却让瑟瑟更为严肃。
「君是君,臣是臣,私铸火器可是要杀头的。难道不能进口就好?即便你无心,也会因为怀璧之罪,惹上杀身之祸。难道你想被诬陷为革命乱党?」瑟瑟拧眉轻轻推了子胥x膛阻止他的亲昵之举,认真说道。
「难道瑟瑟是保皇党?」子胥没有正面回答瑟瑟的问题,握紧了瑟瑟的手,浅浅一笑。
「我是认真同你商量的。」瑟瑟反握他的手,不悦地瞪视着子胥。
「瑟瑟,魏家早已是怀璧其罪。」子胥退开一步,与瑟瑟站定在街头,他执着瑟瑟柔荑,凝眸回道:「那些侵华战争你都是知道的吧?魏家曾经逃至苏州,又趁机回到战后天津,几年运筹帷幄,富甲一方。但时局越发混乱,在有心人眼中,魏家是毫无抵御力的肥羊。你可知道这两年为了打发那些个马贼、私兵,维持军阀间的势力平衡,魏家花费多少钱财与气力?又花了我多少脑力与之周旋?」
瑟瑟摇摇头,子胥接着说:「记不记得你的初夜权多少龙洋?约莫那价格的两倍。」
瑟瑟有些吃惊地望着子胥,子胥又继续说道:「且,或许你不知道,看似繁华的上海、天津、北京,私底下运作的人不少。记不记得岛上那个标下你的男人?他也想要分一杯羹,才骗我至那个岛上,不然我又怎遇见你?金陵离天津多远啊?为何他不找上海世家,而是找天津魏家?因为上海角头势力割据,各个拥有武力,早已成定局。」
「未来只会更乱,不会和平。」
「国力衰败,朝廷已保不了谁。我们只能靠自己。魏家免不了拥兵自重之途,养兵烧钱,就用军火高利润来养。兵器、军队都有,魏家才能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