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浓重伏在湖面上,瑟瑟临水而立,眺望远方白雾飘渺,秋意渐浓。

        他为她建造了这座临水g0ng殿,远离後g0ng,远离皇后,远离朝堂,只是为了保她不受g扰。但,也因此来自後g0ng、来自朝堂,来自他的消息总是慢了一步。但她没有抱怨。因为她知道这是权衡之举。

        自侍寝後,他夜夜皆留宿於她的寝g0ng,唇瓣噙笑细细摩挲着她的颈窝,拥着她轻喃着:除了瑟瑟以外,朕谁都不要。

        这可是你说的,君无戏言。将来你要是反悔了,我就回梁国去,你可不许拦我。她笑着,语调轻快,但内心却真的希望他遵守承诺。

        不会反悔。也绝对会拦你。子胥回得笃定,反倒让她有些怔忡。

        你这是耍赖。瑟瑟嗔道。

        她的人生由g0ng廷而始,至今都在g0ng廷中,不要说帝王,从未有一个男人给予不变的承诺。父皇的後g0ng嫔妃成群,每年总有新面孔,父皇的眸光从未长久停留在任何一位嫔妃身上,雨露均沾,开枝散叶。枝叶越密,大风袭来,纷扰越盛。

        他敛起了笑,伏在她身侧,郑重其事地承诺:唯有瑟瑟能为朕诞下皇子。

        她挣扎着,嗓音略为哽咽:真的?

        没有问出口的是,为什麽?

        她也不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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