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放弃,不再要求她,仅是低喃:此次出征,不知何时而归。朕不在时,必须确保你安全无虞。

        瑟瑟才知他要出征燕国,在此之前,不能将她搁在g0ng外,怕是有个万一。g0ng内不安全,但至少人人睁眼,一举一动有人盯视,有心者投鼠忌器。他的心计手段并不光明磊落,甚至挖了大坑,落得包庇宠溺骂名,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她。而她的消息总是晚了一步。

        一定要去吗?魏胥已然富强。何故攻打他国?瑟瑟头一次在枕边僭越本分,议论朝政。

        瑟瑟,这是乱世。密探来报燕王yu联陈王於明年开春攻打我朝。且燕王此刻身染风寒,正是时机。我不灭他,等着他来灭我?魏王子胥蹙眉说道。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即使趁人之危,他也不在乎。

        史官评断又如何?

        史书一向是由胜者笔撰,成王败寇,没个公道。若能平天下,百姓安居不再受战祸流离之苦,这恶名史官写是不写,参是不参?

        更况且,他百年後,又岂会在乎後世评断?

        瑟瑟心知无法阻拦,仅能祝祷他早日凯旋归来。

        六个月余来的空闺寂寞与等待终要结束,顾不得後g0ng里没有人通知她,顾不得密探在前总要维持个主子威严态势,她赤脚跳下床榻,满脸欣喜,一扫半年来的闲散寂寥,呼喝着g0ng人快快为她更衣梳妆,至城墙上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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