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式儿,这里的土话,就是盛放东西的器皿。

        “那行,一会儿我们在去山脚下的路口等你。”

        “行。”

        两位不算太熟的婶子离开,林蝶衣的满脸笑容渐渐的淡了下来,她不明白周香玲和蔡珍珠为什么要传这样的闲话,给她找麻烦?还是想让她得罪人?

        你有张良记,我有过墙梯。

        想让她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今儿她就要来一招釜底抽薪。让这些村里的妇人去她那里亲眼看一看,亲自找一找,她倒要看看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别人还怎么借?

        说起这件事,还挺幸运,林蝶衣心里美滋滋的想。

        前天,林蝶衣闲着没事儿,把屋里屋外收拾了一遍,好东西大多被林蝶衣收进荷包项链里,外面只留了一点儿大米白面豆油以及只够一个月吃的粗粮。

        上一次聚餐时剩下的四十多斤白酒还有这一次买的用仿古瓷罐装的好酒都被林蝶衣收进空间,就连暂时用不到的好一点儿的木板她都收起来不少。那些比较窄的,块头小的木板被林蝶衣铺地窖了,现在去林蝶衣家,想找到好东西,或者多余的木板很难。

        “美妞姑姑,你来看我奶奶?”

        “是呀,妮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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