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只是要了解情况,还没定罪。我们作为公职人员态度要端正。”

        林蝶衣这回是真有点儿懵逼,这是啥情况?咋啥还没问呢,内部先吵起来了。

        “小林同志,你先坐。”

        “哦,好。”林蝶衣拉开椅子,坐在三个人的对面。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和村里的劳改分子走的很近,你怎么说?”

        “要如实说,如果有一点儿偏差,过后让我们调查出来,罪行加倍。”

        林蝶衣看看中间那个态度良好的人,再看看右边那个眼睛瞪着就差让她认罪的青年男人,再看看左边那个明显是在看热闹的男人一眼,无奈的笑道:“这是谁呀,这么恨我?竟然编出这样的瞎话坑害我。我哪里有时间和别人走得近,一个村子的村民要用的药材都压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完不成任务是不给工分的,难道我傻,我要把我自己饿死?”

        “少说废话,有人看见你经常去牛棚。你还想抵赖?”

        “谁看见的?在哪里看见的,什么时间看见的?你让她出来,我要和她对质。我要问问她,她都是怎么看见的?我要上山采药,牛棚里的人也要上工,说话的这个人怎么那么闲?来来来,让她出来,我问问她,她是不是不用上工赚工分,没有工分她咋分得的粮食,没有粮食她咋活着的?同志,说话要讲究证据。不能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说是吧,领导?”林蝶衣对着右边的青年意味深长的说完,转头笑呵呵的看着中间的那个人。

        “咳,咳咳。”中间的那个男人憋着笑,轻咳了两声,“我可以告诉你,举报你的是你们村的知青蔡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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