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指了指楚君殊,似笑非笑的看着玉虚道长。
她是名气不显,可是,也不想给人当出气筒。
“这小姑娘怎么说话的,我们能有什么怨气,我们只不过是问问蒲团哪里去了罢了。”
“哦。”林蝶衣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玉虚道长,“你们只是问问啊,那我可以告诉你们,蒲团被我毁了。”
“凭什么?你凭什么毁了这里的东西?”女修士怒目圆瞪的看着林蝶衣。
林蝶衣淡漠的眼神扫了英子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玉虚道长。
玉虚道长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
林蝶衣嘲讽的笑了笑,紧接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威压以林蝶衣为源头朝着玉虚道长一行人压去。
噗通,噗通,噗!
玉虚道长一行人跪的跪,晕的晕,吐血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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