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火车晚点了,这么长时间才到,可急死我了。”

        “急什么?早晚都能到。”

        “那能一样吗?”林蝶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新宇打电话回来说你要回来,我还真有些惊讶,你说上学的时候你的户口已经移出去了,你还兴奋个什么劲儿?”

        “你不兴奋?”

        林蝶衣斜睨了孙新华一眼,孙新华摸了摸鼻子,说道:“兴奋。”

        “那不就结了。我跟你说要不是三表哥要参加考试,三表哥也会回来的。”

        “都回来干什么?也帮不上什么忙。”

        “忙是帮不上,其实我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能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本身就是一件让人感到特别的兴奋的事。”

        “那倒是,这几天,我没事儿的时候,就回到上河村,上河村的村民这几天已经要等了。”

        “放谁的身上,谁都会疯。那可是土地,土地是什么,那是人们生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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