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做的李冬承呆在原地,除了陈启巍不会有别人,陈启巍究竟要做什么。
“我们谈谈,李冬承。我包姜玉兰的全部医疗费,一切标准按最高的来,你负责陪我。”陈启巍看着他,“李晓飞的欠款我来还,我可以找个由头送他进监狱,怎么样?”
背上的重担被陈启巍用不到一天,两句话的功夫全解决了。权利和金钱这么有用,轻而易举就能扶起一个人,那什么时候会把他压垮。李冬承盯着陈启巍:“你想要什么呢,陈启巍?”
陈启巍走到他身前:“我一开始就说过,你负责陪着我。”
…………………………
李冬承没试过这种长期关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他还是在酒吧工作,经理把他排到轻松的班,和吉祥物没差。
他保留摸鱼的肌肉记忆,没事就去后门口蹲着抽根烟。那个位置路过的人不少,依旧有人看上他:“多少钱一夜?”
李冬承抬头:“我是上面的。你干净么?”
那人笑了:“你不是卖的啊?”
“你管我呢?”李冬承夹着烟,“干净的话可以和你打一炮。”
“行啊,我又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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