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整个餐厅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文字游戏,谁不会玩?
表面上的关心,实际上是什么目的?
“忍痛”,他太擅长了。
周叙白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总是阴郁沉冷的眼睛里,是全然的不敢置信,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东西。
坐在主位的周父,第一次正眼看向我,那眼神深得像井,带着审视和估量。
这令人作呕的寂静没持续几秒。
“砰!”
周叙白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椅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他脸色惨白得像鬼,呼吸急促。
他看也没看那满桌的“家人”,只对着我,用嘶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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