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许梵淹没。他瘫软在泥泞中,不住地颤抖,仿佛等待最终审判的降临。
保镖们无声地让开一条通路,三个人踏着泥泞而来,停在他的面前,如同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投下令人窒息阴影。
宴云生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白色运动休闲服,俊朗阳光,五官精致得如同漫画少年,尤其那双狗狗眼,此刻闪烁着无辜又兴奋的光芒。他像是来参加一场有趣的野外游戏,迈着轻快的步伐,率先小跑过来,任由洁白的限量版运动鞋沾满污泥。
他在许梵跟前站定,笑盈盈俯视欣赏着眼前这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上扬,露出两个乖巧的酒窝,整个人看起来纯净又无害,揶揄道:「老婆,你怎么摔倒了?啧啧啧,变成小脏猫了呢!」
张知亦紧随其后,一身笔挺的上校军官常服,将他挺拔健硕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带着军人特有的铁血与煞气。
他脸上带着一种野性的、势在必得的笑容,深邃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般灼灼地钉在许梵身上,那眼神中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几乎要将许梵生吞活剥:「梵梵,摔疼了吗?舅舅扶你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为他的伤痛而揪心,说着,将许梵从地上拉了起来。
宴观南不紧不慢走在最后,他已脱去法庭上的囚服,换回剪裁极致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愈发显得他身姿修长挺拔,气场强大迫人。
他步履从容,如同巡视领地的帝王,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着禁欲气息的绝对压迫感。
他嘴角依旧噙着那抹掌控一切的、淡然的笑意:「宝贝,又······见面了,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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