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醉酒后放荡迎合林翎一的画面,此刻像被恶意编译的代码,一遍遍回放,仿佛都在印证他「犬奴」的身份,成为他淫乱的铁证。
林翎一只觉得喉咙被什么死死扼住,呼吸困难,胃里翻江倒海,他猛地捂住嘴,强压下呕吐的冲动,跌跌撞退了几步,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
房间里寂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失控的心跳声,如同异常程序运行时的错误警报,尖锐地刺痛着他的听觉神经。
他一直以为许梵是骄傲的、不可亵渎的,就像一段完美而不可复制的顶级算法,值得他仰望与追随。却从未想过,在那层洁净的表层代码之下,竟隐藏着如此肮脏的底层逻辑。
他痛苦地闭上眼,曾与许梵相处的一幕幕,此刻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浮现——他清冷却温柔的笑、耐心指导他调试代码时的专注、他们并肩作战攻克技术难题的夜晚······那些被他小心翼翼珍藏的记忆片段,此刻却像一段段遭篡改的源代码,被恶意注入,彻底崩溃。
所有美好,都被那冰冷的象征性奴身份的乳环和阴茎环,碾得粉碎。他跨越千里背井离乡,一心想要靠近的安哥······说穿了,不过是别人豢养的一条狗,一个玩物,一个可被随意执行指令、肆意践踏的对象!
林翎一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生生撕开,鲜血淋漓,痛彻心扉。愤怒、耻辱、失望、心痛······各种极端情绪如内存溢出般汹涌而来,将他彻底吞没。
对许梵的所有滤镜,这些日子以来积累的好感与情愫,全部瞬间崩坏,碎得一塌糊涂,像被砸坏的硬盘,再也无法读取。
甚至,曾经的爱慕与渴望,此刻全被重新编译为滔天的怒火与屈辱,要将他烧成灰烬。
一想到自己竟为了一条别人的犬奴玩物,不惜动用技术追踪、和父母大吵一架离家出走、费尽心思来到东虹市——脸上就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操!真他妈恶心!」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恼羞成怒,眼神狰狞地投向仍在昏睡的许梵,仿佛在看什么剧毒垃圾,一脸的嫌弃:「妈的,不会有什么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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