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仍不死心,朝着窗外嘶喊:「警察同志!帮帮我!我要回家!他不让我走!这群歹徒人多势众!快叫救援啊!」

        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眼眶通红,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宴观南抬起眼,目光越过保镖的肩膀,如冰刃般扫过那两名明显被震慑住、进退维谷的警察。

        哪怕此刻他正紧紧抓着许梵的手臂,神色焦急,但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依然让两个警察如芒在背。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许梵受伤这件事上,他的语气强势而不容置疑,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和心疼,直接打破这短暂的对峙:「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他受伤了吗?!警车开道,立刻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要快!」

        他的命令脱口而出,仿佛驱使警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保镖们听到宴观南发话,这才微微侧身,让开了一条通道,但警惕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两名警察身上。

        两名警察被这气势完全慑住,又看清他怀中挣扎男子手臂上,确实鲜血淋漓,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应声:「是,宴先生!」随即如蒙大赦般,转身快步跑回警车。

        下一秒,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蓝红警灯在前方疯狂闪烁,为这辆黑色的迈巴赫开辟出一条通往医院的紧急通道。

        迈巴赫重新启动,宴观南紧紧抱着仍在轻微挣扎的许梵,用胸口干净的口袋巾用力按住他流血的伤口,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巨浪,那里面有怒意,有后怕,更有一种绝不容许再次失去的、深不见底的偏执。

        许梵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这才后知后觉感知到伤口的疼,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瘫软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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