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理会他,自顾自把纸镇轻轻放在桌边,反而腾出手来搭上他伸过来的手腕,伺机接近。
再捻起他的手指,捧在自己手心,「有时候我在想,你这个人怕不怕痒。」
手心有些痒,是她的指尖轻轻拂过。
手腕也有些麻,她的指尖从手心游动到手腕。
「真碍事。」她好玩似的,替他解开袖扣,脱开束缚。
奇怪,他彷佛被nV妖施了定身术,再也动弹不得。而那sU麻的电流,却从她的动作中、从被她触碰的身T各处传来。
他的喉咙很乾,勉强说了一句话:「胡微……你真的不担心……」
「担心什麽?」她终於把他的话当回事,停下来问他。
「孤男寡nV……」
「乾柴烈火?」她站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咦,这领带,打得规规矩矩看上去挺麻烦的样子,没想到一上手就解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