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公”还在家里,看来也没有出门的安排。

        自从上次萧明明生日的打击之后,他对组织周末聚会的热情也直线下降。这种“假公济私”无可厚非,只是让胡微b较不习惯。特别是今天,她一直等,都没等到袁谦出门的动静。

        无独有偶,她昨天转过去房租之后,袁谦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几个月以来虽然袁谦也从来没向她提过房租的事情,但胡微可不想在白睡之外,还加个蹭住的罪名。所以她昨天回到房间以后,在网上搜索起租金。尽管她知道袁谦这小区虽然不算新,但胜在交通便捷,治安极好,想必租金不菲——但她还是看着价格吐了一口老血。

        这么说来,袁谦这种有房一族,以后便是月月催她交租、榨取她工作所得的敌人了。

        想到这里,胡微心中刚刚因为白睡对方而浮起的罪恶感消失无踪。

        胡微心头默算了一遍房租,那种想吐血的感觉卷土重来。幸好这几个月她也没什么心情出去逛街,工资大半都存了下来,现在也算是、……是派上用场。

        正在她忙着算账之际,放在床头的手机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不会又是工作吧?

        胡微闭着眼抓过手机,等了两秒钟,觉得自己心理准备已经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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