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没想到袁谦却开口说起话。
「是我太一厢情愿,其实现在想起来也没什麽大不了。」
袁谦的个X太过於内敛,细细想来,像今天这麽吐露心声还是第一次。
「说不定我这个个X……真的有是练字的原因。」
「有时候本来情绪很激动,然後就b自己去临帖。」
他用手指在空气中「临帖」,看起来颇为放松。
「写着写着,就淡了忘了。」
是吗?
「所以有时候也忘了怎麽去处理一些问题,总是觉得放一段时间不管,它就会消失。」
「但怎麽可能呢。」他慢慢地走,慢慢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她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