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她这几天考试,回来再告诉她吧。”

        医生从那个冰冷的房间出来,“我告诉过他,他现在的身T状况不适合开车。”

        “这是他认定的结果,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霁瑶睡前终于等到了他的电话,“哥哥,你还好吗?”

        “我很好。”略哑的声音蕴藏寒凉的疲惫,“我明天早上过来送你,今天早点睡。”

        “好。”

        “瑶瑶,不要离开我,哥哥只有你了。”

        这句话一直在她脑中回响,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却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

        三天的考期结束,他来车站接她。

        “这是去妈妈那的路。”

        上周末他们准备过来,因为钟妈妈的事搁置,不过一周再来,长眠的于此的人已多了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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