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琨诚心想将她明媒正娶很简单,但他不愿,她不相信只是他的恶趣味,喜欢听她叫爹,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她目前能想到的只有一条,怕拖累她。
历来军阀看似风光,谁不是把脑袋栓在K腰上过,一不小心便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谁他妈是爷爷!”
“爹……”阎昌宗夹着尾巴站起。
阎琨大步走来,一身军装,军靴锃亮,显然是刚从军部回来。
“你就是个摆设,敢要老子儿子叫爹?”
“不敢,不敢。”
大帅冷哼一声,看了霁瑶一眼,进去换衣服了。
昌宗冲霁瑶眨眨眼,“我爹嘚瑟Si了,你看他眼里亮着光呢,以前都是蓄着火。”
霁瑶好笑,“行了,你赶快走吧,不然等会又要被他骂着滚。”
昌宗走了,阎琨既然都听到了,那他心里应该有数了,不需她再提醒,实则也是她对名分并不看中。
天气见热,他换了件浅sE苎麻短褂,头发长了些,整个人竟显出几分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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