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了个身,她的额头撞在墙壁上,闷哼一声,“痛……”

        接着简晚听到林振桉解着皮带的声音,没过多久,她的手腕被拽住,然后似乎是他的皮带,扣上了她的手腕,两只手腕从背后被他绑在了一起。

        “林振桉,你不是东西!”她破口大骂,“你想g什么!禽兽!”

        林振桉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嘴凑到她的耳根旁,轻声道:“你这小B1a0子忘X也大,你不是选择让我折磨吗?后悔可晚了!”

        手腕被皮带磨得痛,头皮也被男人用力的一扯痛得厉害,“我痛……我痛不行吗?”

        她的哭喊并未换来怜惜,男人浑身散发着Y冷可怕的气息,动作b几年前更加残忍粗暴,他把她打底的K子褪至膝盖处,又将内K扯下,一掌接着一掌拍打在雪白的T瓣上。

        简晚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林振桉毫不留情地打着她的PGU,一下b一下重,仿佛要打坏她,“姑父……姑父……”

        “还叫姑父……嗯?现在你就是给主人泄yu的小母狗……PGU撅起来!”

        “叫主人!”

        他的手伸进她的毛衣里,m0到柔软的,使劲用力一捏,“叫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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