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简晚就被简母叫醒去包饺子,简母叮嘱,皮别太薄,也不能太厚像鞋底板似的。

        “姑姑姑父他们今天走吗?”简晚问简母。

        简母却没回答,而是转头朝走来的林振桉道:“起这么早啊振桉,昨晚睡得好吗?唉这房子破破旧旧的,怕你和妹子还有松惠住的不习惯!”

        “怎么会姐,我和简黎这次来挺高兴的。”

        “哈哈,那就好……简晚,你给你姑父倒杯热茶去暖暖胃,你姑父这个胃啊一直不好。”

        “难为姐还记得。”

        “是老章念叨过,我也就记住了,我们知道振桉你是做大生意的,但也不图你个啥,老章就这一个妹妹,恩恩怨怨,早没放在心上了。”

        “简黎何尝不也记挂着章哥。”

        母亲和林振桉的谈话,简晚一个字也没听懂,那是他们老一辈的事儿,她懂不懂没多大关系。

        简晚家的房子,两层小楼房,面积不大,吃饭用的桌子便摆在了客厅。

        简母下了一锅饺子,所以几个人围在一起吃饺子,倒也其乐融融。

        中午,简黎说要走了,简母简父劝说多住几日,林振桉道:“我爸催我和简黎回去看看,这次回国太匆忙,有机会一定住十天半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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