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简父注意到了简晚手腕上的疤痕,先是吃惊,再是忧心如焚,“怎么回事?”简父质问简晚。

        简晚缩回搭在桌上的胳膊,“搬东西不小心割破了!”

        “晚晚!你自己都不珍惜你自己,谁会珍惜你啊,林振桉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伤害自己!他不过有几个钱,可咱家也不穷啊。”

        “她说不定就图她姑父的钱呢?”简母心里担心可嘴上还是揶揄着简晚。

        “林振桉给过我一笔钱,但我没用。”

        “你是不是为他割腕了?”简父继续问。

        手里的筷子滚落到地上,这并不是件难过的事,而是一件可笑荒唐愚蠢的事,“我怕他不要我,就b他了,爸,妈,你们放心,我再也不会了。”

        “贱不贱啊你。”

        “你别说了。”简父转头喝止简母。

        “你妈是担心你,你姑父那种人,城府不是你这种小姑娘可以探的,你不过年轻,他用钱可以换更年轻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想不开,咱们重新过日子好不好。如果这里实在呆不下去,把房子卖了换个地方。”

        “爸!”简晚捂住脸大哭起来,愧疚,痛苦,矛盾,悔恨,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父母,她让他们在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过不下去遭人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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