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静宣一直没有什麽动静,除了还平稳起伏的呼x1,否则整个人好似个娃娃,简直乖巧地能任由刘熙搓r0u拿捏一样。
「没事的,梅姑娘……」从刘熙的角度看不见梅静宣睡着与否,她只轻轻地靠在对方额侧,语气轻柔飘忽,述说着宽慰隐士的话。
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绵密如织,笼罩大地,纵非祈南水乡,此景亦是绝美异常。清明的脚步近了,在细雨中与许雍二人分别时,多了分离情依依之感。
春日偶寒,T现在这一场雨中,路上还没什麽感觉,直至两人融进进城队伍里时,寒意才开始往上冒。
昨夜两人不清不楚地探讨了此次上京是否会惹来麻烦一事,即便最後没有得出结论,却也默契地同许嫈与雍云燕一样,将面纱戴上。
熟悉的景sE随着前进的脚步重新映进眼里,梅静宣的心既悸动着,也紧张、畏惧着。她离开京城前的最後一段养病期间,发生太多事,令她心力交瘁,亦本能地开始对此地产生抗拒。
可以说,梅静宣的离开,是罢官,也是逃跑。
从南至北,一路回头,隐士又一次回到了皇城。
淋了好一阵的雨,梅刘二人终於过关进城。好在守门人员并没有将她们认出来,仅仅盘问了一些常规事项以及检阅相关文件,便放人通行。二人略松了口气,牵着马寻找当初在博雅找的同家驿骑站,将马归还。
内城有许多机关,但最显眼的果然还是教习学子的监行门了,华丽显眼的琉璃坊设在方入城便能见到之处,辉煌隆重得彷佛招示此地汇集了四海八方的人才一样。梅静宣的好友刘恒,正任职於此。
思及此,她不禁望向刘熙,只见对方正在调整脸上面纱,似yu将脸包得滴水不漏。刘恒,出身於京城刘氏,虽然不及白氏与何氏那般强盛,然在京城中也属名传三代的世家了。
刘熙yu依靠的家族,该是刘恒母族没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