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窗外明月,隐士举起酒杯就是一顿狂饮,看得刘熙都傻眼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抢下梅静宣手中的酒杯,顺带把周围的酒瓶什麽的都给收了,不再让对方拿到。
「欸…你做什麽?」隐士明显理智不清了,嘴里说的话糊了半句。
瞧她身T开始歪扭起来,刘熙赶忙蹲上前去给她扶正。这还是那个梅静宣会有的模样吗!?刘熙未曾想过会发生这种事……隐士这是醉酒了?
「您、您不能再喝了!」刘熙都有些惶恐了起来,她不知道等梅静宣之後清醒,要是想起如今这会儿的话,会怎麽对待她……刘熙简直怕Si了。
「你不能…不能因为自己受伤,就剥夺别人饮酒的乐趣!」梅静宣紧皱着眉对刘熙训道,那表情好不严肃,Ga0得刘熙真的出错了一样,一点也不明白对方的苦心。刘熙被这麽一说,委屈还不能向别处倾吐,内心顿时复杂了起来。
她…她能对隐士恶作剧吗?
最後这苦水也只能往肚里吞,谁叫面前这位是她又敬又Ai的人呢。
喝酒身子虽会发热,但也容易着凉,刘熙才想起梅静宣似乎身子骨不太好的事,马上起身去放下舱内所有竹帘。这阵声响也仅仅引来前头船夫一眼瞥视,不过刘熙被对方这麽一看,心中倒是生出了一团火热。她想起曾在京城活动中见到别人船上放下帘子时的事,犹记当时伴游的一夥人还识趣地让船泊远了些……
不啊,她怎麽突然在想这些事,这纯朴的小镇连游船活动都算新奇,总不会有闲情还去模仿京城那套才是。刘熙下意识抬手搧了搧热起来的脖颈,一边走回本来的位子。
「热的话还是把帘子拉起来吧…不必顾虑我。」梅静宣不知何时竟清醒了过来,身子坐的端正,只是眼中仍有些水雾,看着不是很清明,倒有些可Ai。刘熙坐的离她近了些,好让隐士万一撑不住时能够倚着她。
「没事的,倒是您现在感觉如何?」刘熙看对方没再伸手拿酒,安心许多。
「有些晕…得休息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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