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熙情不自禁咬住下唇。
「然而我还是有所不甘,或者该说是……不愿放弃。半途而废,想来还是不符我的X子,未迎来终盘棋子仍得下完,如此,我才会满足。」
说到这里,梅静宣再度伸出手,摆在刘熙眼前,「这次,我就当一届游人、一届过客,与你一同上京,只为见识这世间的变化,你说这样可好?」
刘熙不敢牵上去,沉下眼眸,复又语带颤抖地问道:「您……将来还打算重回这里的吗?」
「雁字南飞,犹有归时。」梅静宣侧头轻哂,「这里始终是我的根。」
看着刘熙不敢表态的模样,隐士还是大笑了出来,撇去自身一直遵守的人际相处礼数,稍微用力地搓r0u刘熙的脸。「别再愁眉苦脸的了,Ga0得我像是要身赴沙场似的……」
这句无心的话直接戳中了刘熙内心,奋力含着的泪水终於溃堤。梅静宣被这变故吓了一大跳,赶忙起身蹲到刘熙身前,「怎麽了?为何突然哭了?」
可刘熙紧咬着嘴唇不肯开口,肩膀一0U的Si命隐忍这GU悲伤。梅静宣注意到对方充血的脸以及那几乎要被咬破的唇瓣,急忙扳过她的肩膀要她松口。然而当对上那双噙泪的星眸,刘熙心中沉痛的悲伤直面传给了梅静宣,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愣了好久。
梅静宣猜不出刘熙究竟因何落泪,可这让她本来雀跃开阔的心绪罩上了一层Y影。最终,她将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抱入怀中,一次、一次地轻拍她的背,希冀能给这泪人儿一些温暖。
大面积的肌肤接触带给两人许多心安,尽管她们还无法m0清对方的心里所想,可於现下来说,已然足够。梅静宣藉着相拥的姿势,轻轻靠在刘熙的肩上,她想:眼前人哭泣的原因……总归还是因着自己。刘熙是个极为温柔的人,梅静宣即便不明白对方的心思,依然……想好好待她。
刘熙的脚伤经大夫的确认以後,已被宣告几乎痊癒,於是二人也刻不容缓地准备动身赴京。但是在此之前,她们必须得到梅畔村去向梅家长辈报告此事。
蜿蜒的水道倒映着落日余晖,衬得这景是越发哀伤了。身为外人的刘熙暂被请出话局,闲来无事但又紧张不安的人只得在村子内四处逛逛,以消解掉这份自内心生出已久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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