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明天还要开碰头会。”他喝了一口牛N,“怎么,觉得我不像?”

        萧明明对他的定义仅仅是某个羞耻回忆的构成元素,虽然偶尔想起来会脸红心跳,但却没有想过会在工作中再次遇到。

        有时候甚至觉得说不定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至于他究竟是什么人,拥有什么身份——理论上应该再无交集的二人,这个并不重要。

        可是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浑身还是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萧明明无意间瞥到他沾着三明治碎渣的手指,想着他说“分开”,然后让这手指曾经不疾不徐地在自己的内K上画着圈……然后自己就Sh了?然后就被他用手褪下内K,一只手抱住腰一只手从后面慢慢cHa进她的那里。

        他当时一边说着羞耻的话,一边做着无耻的事……更糟糕的是,自己直接被指尖撩拨出了一汪汪的水……甚至他给自己的第一次0也是……

        萧明明不敢继续想了。

        投资方是不好得罪的,问题是去哪儿呢?

        她想到了。

        “那边有个小花园……”

        “好啊。”他刚迈出半步,又叫她:“等等,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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