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喔了一声,捏着下颚的手加重力道,「隐瞒我什麽了?」
「我,我昨天……不该不听主人的话……」
捏着下颚的手再次加重力道,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般,从被箝制处,传来一阵阵迟钝的痛楚,「说清楚。」
「主人……要我……放着跳蛋睡觉……我、我不该……拿出来……」这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除了因为想起昨晚那羞耻的触感外,更多的是来自杨景瀚扣在下颚的手,限制了他的活动,随着他每说一句,那痛感就一点点的蔓延。
他忽然间有些害怕了,睁圆的双眼带着些许晶莹的水光,「主人……原谅我好吗?」
对此,杨景瀚g起唇角一笑,松开扣着他的手,「这麽不懂规矩,要是不教,出去真丢我的面子。」语落,他松开扣着的领口,从旁边的木柜中cH0U出一条漆黑的教鞭,试着挥了挥,朝他靠近。
「告诉我,你做错了什麽?」
王铮在听见教鞭挥击时的破空声,吓的不住往後蠕动,但却并没有转身逃跑,在害怕的情绪中,似乎还有什麽更加x1引的东西,使他咬牙忍下夺门而出的冲动。
「我不应该……违背主人的意思。」
漆黑的教鞭在他的身躯上游移,皮革的y度与菱角搔刮着他脆弱的颈部,他仰起头时凸显的喉结,彷佛渴望般的上下颤动,咽下一口唾Ye。
「还有呢?」教鞭从颈子往下滑,停在王铮x前,透过T恤r0u压着还未挺立的,带着戏谑与羞辱的,杨景瀚脸上浮现出一个不同以往,带着恶意的微笑,转动着手上的教鞭,不停给予刺激。
「呃……」他不敢起身,只敢扭动身T去避开教鞭的碰触,可是杨景瀚手中的教鞭却十分刁钻,不仅紧跟着他的,甚至利用他扭动的行为,刻意乎轻忽重的责打着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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