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仰头喝一口酒,抬头看豪华婚宴会馆的後门,杂物和垃圾拖车,搬运货物的工人,打扫整理的清洁人员,餐厅厨房外缠绕水管与排烟口烟雾,空调风扇机器运转轰隆作响,正面越是光鲜亮丽的会馆,背面就越显得脏乱丑陋。

        便利商店叮咚一声打开玻璃门,余安安随意侧头的看一眼,刚好与走出来那个人四目相交。如果说她余安安穿成这样出现在便利商店很像疯子,那这个穿西装打领结的伴郎也是一个疯子。他手上拿一包的烟,走到她旁边,跟她一样面朝着婚宴会馆後门,一脚站直一脚弯曲膝盖踩上凸出的平台,背倚身後落地窗,打开菸盒推出一根菸。

        余安安看他手上那包崭新的菸盒,原来是来买菸的。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夹起菸吐一口烟圈,疲倦的看着婚宴会馆後门。

        什麽h金单身汉,yAn光笑容,礼貌的点头微笑,友善的融入大家,全部都没有。她突然觉得那时候他们被一群人送作堆,两人不约而同笑而不答,他那个微笑跟她一样假掰。

        他发现余安安的目光,转头看她,菸盒开口朝向她「要一根吗?」

        「好。」余安安拿了一根,叼在嘴上。

        他拿打火机,弯腰到她面前,手围在她嘴边帮她点火。

        两根菸在便利商店旁边缓缓燃烧。

        粉红蓬裙余安安,蹲在便利商店旁边,手拿啤酒夹起菸,也吐一口烟圈「高中毕业到现在你她妈几百年没联络,敢寄喜帖给我,脸皮是多厚,谁要当这贱人的姊妹,安安几岁住哪的安安,g,很好笑吗,对,我就是大学考太烂,你她妈的终於脱离她,搬出来就是不想跟她连络,居然还跑回我老家跟我妈装可怜,要我当她伴娘,不就特地要酸我嫁不出去,反正她最会就是用我来衬托她多麽风趣幽默、多麽人见人Ai、多麽事业成功、多麽家庭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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