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强忍着被抱得快要窒息了的不适,安抚地拍了拍他如今变得宽厚有力的后背。
正当你沉浸在与青年的重聚中时,你的背后却突然传来了另一人沙哑的嗓音。
“你对他也说对不起,那我呢?”
在听到他的声音的那一刹那,你的身T就像过了电似的僵y了。
“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你的头顶,“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你僵直着身T,缩在岑适之的怀里,像只鸵鸟一样不敢抬起头来,
“我以为是Ai人,可是哪有这么轻易就可以抛弃的Ai人?哪有这种所有事都被蒙在鼓里的Ai人?”先生的语气很平静,有种哀莫大于心Si的绝望,“你不想看我也好,总归你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我的话还是会说。”
岑适之感觉到怀中人在他的x口处轻轻地颤抖着,不忍地看向先生。
不再是先生,而是少将的越璟行常年军旅生活养出来的上位者气势一放,把他到了嘴边的话又b了回去。
“我也曾以为逃避可以解决问题,所以我逃了,逃出了学校,逃回了那个我曾经厌恶万分的家,做回了那个无所事事的少爷,但是后来,我意识到,除了你以外我还有其他的责任,这些责任不会随着我的逃避减少半份,该遭难的人还在苦海中SHeNY1N,我的逃避,是对自己的背叛。”他将手搭上了你的肩,岑适之识相地给你们让出了位置,“你总要面对的。”
你站在原地用双手捂住了脸,可眼泪还是从指间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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