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一摞堆积如山的案宗,沈与舟疲惫地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匆匆往嘴里塞了几口已经冷透了、难吃程度更上一层楼的油腻外卖,在他的办公桌左手边还堆着一摞b右手边厚了好几倍的文件,本本都贴着大红sE的加急标志。

        刑警的生活可不仅仅是刺激的追逐战和脑洞大开的案情推理,更多时候是埋首于冗长无趣的调查报告和案件陈情中团团打转。

        今天被一大清早给叫了起来,昨夜又因为……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原因没有睡好,再看完这一摞无趣的文书,他早就困得脑筋打结了,而看到旁边同样正埋首检查着解剖结果的临时搭档依然正襟危坐,连眼皮也不眨一下,顿时有些忿忿。

        一样晚睡早起,这人和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这家伙昨晚明明b他还晚睡!苍天不公。

        ——不过话说回来,苍天给了他一副能量充足的身T,却也拿走了他的心,倒也算公平了。

        这么想着,沈与舟略带挑衅的朝秦屿搭话道:“怎么样啊?秦大教授,别看我们云深地方小,配备的法医实力不b你们差吧?你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它看,看出点什么漏洞来啦?”

        秦屿不接他暗藏火气的茬,只是笑笑,四两拨千斤地把问题扔回给了他:“没有的事,大家都是水平相当的同事,相互配合才能把事情做好。倒是沈警官那边,有什么进展了吗?”

        沈与舟呲着一口獠牙却吃了个瘪,悻悻地自我安慰:呿,去帝都深造别的没学到,一口官腔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没劲儿。

        他这么想着,突然脑筋一转,又换了个思路找起秦屿的茬来:“话说秦大教授一离开云深,再回来就换了个名字,是在这儿做了什么缺德事、于心有愧,不敢面对从前的老相识了吗?否则我觉着余殊这个名儿也挺适合你的,玉树临风!”就是里头一包空,都是坏水,烂透了。

        沈与舟暗骂。

        他骤然抛出的问题有些尖锐,就差直接戳破那层窗户纸指名道姓地攻击了。

        秦屿闻言一顿,看向眼前的法医报告的眼神深了深,随即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客气地回答道:“只是应家母要求才改了姓,叫秦殊也不太合适,就g脆一起改掉了。”

        “哦,秦姨啊,对了,说到秦姨,她现在怎么样了?听我妈说她去了美国定居,离开了余叔她应该开心多了吧?”秦姨是手帕交,沈与舟当初和他们住一个大院的时候常去她那串门,阿姨为人很好,说话温温柔柔的,对他们这帮皮猴儿也很耐心,和秦屿相b完全就是两个物种,虽然记恨秦屿,但沈与舟对她还是很关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