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在害怕,却不怎麽明白为何害怕?
听完杜衡说过那些後,他的形象在我心目中又被拼接上来,速度之快好像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不信任他似的。
我慢慢的弯起笑容,转开了门把。
一步错就是步步错,从我看到他在酒楼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是不可能完全割舍得了他,对於十四我真的是心疼歉意b较多,我明明知道十四是多麽的在乎我,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一个人来见四阿哥了。
雅房内简单素净的装潢慢慢的充满我的视线,而其中最显眼的还是坐在中央的男人。
雅房内的光线b外头还昏暗一些,应该是因为这是b较隐密的场所,而四阿哥又把窗帘给拉起来了,雅房内的空间反而就像是一头随时都会吞噬人的野兽的口中,那坐在中央的男人就是诱惑我的饵。
他没有看我,看起来就像是不在乎进房门的是谁,自顾自的添着茶水。我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模样似乎博得他一点儿的兴趣似的,他添完自己的茶水後,拿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才开口说话:「杜衡,我说过……」他抬起头,在看到是我後後续的话都被给吞回了腹中。
他一瞬也不眨的瞅着我,手上的茶杯滑下自己的手,随着重力速度的加成重重的掉到地上。
陶瓷杯子破裂的声音拉回他的理X,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居然是笑了起来。
他的双手交叠在自己的腿上,笑的眯起的眸子像是在遮掩情绪一样。
「好久不见了。」他说。
「是好久不见了。」我说,把门给关紧朝雅房内走去。少了从门口透进去的光线後,雅房内就更加的黑暗了,我只能看到他的轮廓而看不清他的表情,唯一清晰的就是他随着我走动而移动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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