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羞又窘,咬牙冷然道,「来此原是箫声美妙,若知是不知轻重之人,不听也罢。」广袖一甩,我掉头便回。
却不知他什麽时候已站於我身後离我不足三步的地方,我转头只顾慌乱赶路,堪堪撞到他身上。
我一时大窘,连後退几步,怒目而视,「你,怎可这般无礼?!」
他立在原地,锦袍玉带,逆光看向我,眼睛微微眯起,薄唇微抿,神情似笑非笑。
我转身,向左走去,yu从草丛转过去。
脚刚踏入草丛,只听他悠闲的声音,「那里,刚有一条尺长的蛇爬进去。」
啊?!我一惊之下,伸出去的脚像烫了般缩了回去,差点趴进草丛,紧着急退後几步才堪堪站住。
心里怦怦跳个不停,背上冷汗Sh衣。
我生平最怕的就是蛇,冷g0ng的时候,曾经半夜一条蛇爬到我的脚上,我当时迷糊间睁眼看到,一下栽倒床下。幸亏无毒,不过,那次一病半个月。母亲说我当时差点JiNg神失常。
由此,别说是看到蛇,就是听到我依然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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