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边身子没在水中,上身布满水珠,束发也已散开,被水气蒸过,濡Sh的散发沾在颈侧。整个人散发着雄壮危险的气息。

        见我肆无忌惮的打量他,他微微一翘唇角,「你在岸上,如何侍候?」

        嵌在年轻面庞上的双眸在黯淡的光线里熠熠闪亮,年轻的外表与眸子里的深沉几乎让我错以为不是一个人。

        我亦没有忘他的话,「你活着,他们也便平安。」

        是的,我必须活着,这样才能有机会见到可Ai的秋秋。那亦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活着,亦不能再反抗。

        我俯身,慢慢脱去丝履。

        在大梁,nV人的脚是最珍贵的,除非在夫君面前,在其他任何人前露出都是对夫君不敬,轻则被夫君训斥,重则要惩戒。

        如今远离大梁,在这荒凉之地,被蛮人拘为奴役,或许此生都无法再回到大梁,这般模样,所谓夫君良人,亦是镜中明月。

        心底蓦地闪过梁晋之临别时那英挺的神sE,郑重的面庞,居然很像一个人,是像极了——父皇。

        此念头一出,立时吓了一跳,手颤抖,原本握住的丝履再也拿不住,一下掉进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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