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昔日母亲喃喃语声清晰印在脑海,说我既然不是父皇的nV儿,那我到底是谁?今日梁文敬竟说母亲拼尽全力护我周全只为我是洗脱其罪名的凭据。
我脑袋一片混乱,呆呆看向梁文敬,「你的意思,母妃是冤枉的?她根本没有与外人幽会?」
梁文敬看向我,并没有回答我,许久,「你,终於肯承认了。」
我颤颤站起来,「你刚才问我的名字,我亦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梁文敬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淡淡道,「沈思月感昭寺幽会其青梅竹马是真,只是你……」
他顿住,「坐下说话吧。」
待坐定,他打量我半晌,道,
「先帝临终前,说他此生最对不起的便是沈思月。」
我心突突跳起来,「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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