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些其他人里面也包括我。

        我怎么能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呢?明明祝余那么特别,又对我这么好。我们从小便是最好的朋友,我明明知道她无法适应每一个细小的变化;明明知道b起社交,她更愿意自己一个人待着;明明知道就连应付我一个人,她也时常露出疲于应对的模样,哪有什么JiNg力再与其他人交往......但我依然乐于见到她变成一个“正常人”,期待她能交到很多朋友,希望她能改变。

        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不会做朋友的人不只是祝余。我用自己设定的标准去要求祝余,却没有真正理解她的世界。

        不应该是这样。

        我哭着给祝阿姨道歉,说都是因为我在学校里没有照顾好祝余,我举了很多例子,从小时候抢祝余的N油小蛋糕到上周还让祝余给我做作业。或许是因为我哭得太好笑,糊了满脸的鼻涕和泪,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又语无l次,刚刚还面sE忧郁的祝阿姨被我逗笑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哭起来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

        我哭丧着脸辩解,“我不是小孩,我都一米七了。”

        祝余还是对我毫无反应,我想去拉她放在被子外的手,可想到她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又不敢伸手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想想,这不怪你。”祝阿姨cH0U出纸巾给我擦脸,“淼淼天生就和大多数孩子不太一样。”

        她望向床上安静的祝余,声音温柔:“在家,我还能给她提供一个安全的地方,她不需要伪装,能做最真实的自己,所有的样子都能被接纳。”

        “可我不能陪她一辈子,她总要学会在外面生活的。”

        祝阿姨顿了顿,“只希望这个过程能轻松一点。”祝阿姨转向我,轻声问:“想想,你愿意帮助淼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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