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之日,宾主叙阔一番,祝福的话讲完,她闻一声“得罪”,不再有知觉了。
毡车缓缓而行,她躺在锦绣堆上,眠得像个初生的婴儿,全然不知已出了城门,在前往北边六镇的途中。
一觉醒来,贞华抚着嗡嗡响的头,一时辨不出身在何处。
目前是白sE的毡帐,几口露出的金银、杂彩,身上的五sE锦被,一看就是大魏样式。
糟了,自己是在彼等的车里了!她慌忙掀开一旁的窗帘,叫道:“有无人否?快停车!”
前面的马慢下来,大肥回首,微笑致意,却毫无慢下来的意思。
乙居伐跳上车来,笑嘻嘻道:“卢郎,你看,这不还是随我回漠北了么。”
“你是何意?”她惊惧。
“何意?自然是你跟我北上创业的意思了。我做刘邦,你就是那个、咳咳、、张良对吧?哈哈,你我君臣联手,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的!”
“你疯了?你们不是还有可汗吗?他不是已经回去继位了吗?”
“那又怎么样?我也不是没机会。我欣慕大魏的皇帝制度已久,等取得了汗位,也要过一把当皇上的瘾。这个过程,由你做参谋,再合适不过了!”
“唉,乱臣贼子啊。。。”她瞑目叹道,自己只是yu学婆罗米字母而已,谁知竟卷进了这种事。
“哈哈,哪几个字?好喜欢这种文绉绉、听不懂的词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