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还要继续问吗?」阿宝问。

        「放开我,两个混帐!」楼玉真嘶吼着,好像没有听到刚刚两位员警对周宇杰的询问,开始试图对他们打脚踢,但徒劳无功。

        周宇杰没有回答问题,冷冷的睨着她,仍是那个慵懒的姿势。要不是自己受限於这间禁菸的侦讯室里,他早已cH0U根菸来欣赏这出暴动的好戏。

        「你也发现了她手上的伤痕了吧!你知道路泳湘为什麽要割腕自残吗?你当真以为她依然为那段畸恋所苦?你或许不知道,有些被关在勒戒所或是试图依靠己力戒毒的nVX,当毒瘾发作时会藉由伤害自己来减低对毒品的渴望。」

        在她失控时周宇杰冷不防的说出这句话,她显然听进去了,这时大脑彷佛遭受到雷击一般,使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她瘫软在椅子上。而两位员警则是守在旁边唯恐他下一次的失控。

        「湘湘她……她自己尝试戒毒?」

        过去楼玉真的脑海思考过一千零一种泳湘向自己乞求更多药物的场景,在那些她幻想的画面中,有泳湘蜷曲在肮脏的地板上,生不如Si的爬向自己,有泳湘因为压力太大而剃光了自己美丽的长发,有泳湘用力的垂着自己小小的脑袋瓜不停向自己承认她的错误。

        但她发现,她完全没有思考过泳湘会想自力尝试戒毒的可能。

        这时,她脑袋闪过了许多的画面,泳湘痛苦的在自己的床上翻滚,用力的咬着被单,就是不愿意去碰桌上的毒品;泳湘绝望的拿出刀子,颤抖的在自己如白雪那样完美的皮肤上刻下一道道的血痕,就只是为了用痛觉来清醒自己。

        她倒cH0U了一口气,眼神充满了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