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寒风呼呼敲打着窗户,林灵绮的心也卷起呼呼冷风,她静默了一会儿,才深沉说道:「所以……你能在我睡着时帮我关灯?」

        日光灯闪了闪,又再度打开,晷面sE凝重思索了一会儿,认真说道:「我确实很难办到什麽,就算有时能碰到东西,也拿不起太重的物品。」

        林灵绮满脸问号,晷则起身探向她,半透明的俊脸越来越靠近,惊得她满脸通红,在她以为自己会被鬼压时,他却伸手cH0U出一张床头的卫生纸,低声说道:「大概只能拿得起这样的重量。」

        林灵绮呆若木J,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所以,在我上厕所没卫生纸时,你可以帮忙递过来?」

        寒流来袭的夜晚,本来还有点温度的房间内,在她说完这句之後,气温莫名降到冰点。晷把手中的卫生纸放开,那张卫生纸就轻飘飘地盖到她脸上,她一把扯开脸上的卫生纸,忿忿不平:「我说的是实话啊!你要报恩实在太难,又何必勉强。我并没有想要你报恩,你从哪来就从哪里回去就行了!」

        话才说完,他卷翘而浓密的睫毛就颤了颤,掩住了半透明的眸子。仰望着他的林灵绮,心儿不由得也颤了颤。

        或许是因为他的外貌太x1引人,林灵绮总觉得他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让人很难移开目光,明明他们并不熟悉熟悉,他对她却有很强烈的情绪感染力。他的表情并不丰富,但从最早前的冷淡、後来的无助到现在的迷惘,她莫名的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这瞬间,林灵绮发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他已经是鬼、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太记得,又能回去哪里?她心中过意不去,却不知道该从何道歉,而他搧了搧睫毛,退了两步,才低声开了口。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能办到的事情,虽然力量微薄……」

        林灵绮本来已经很内疚了,被他这麽一说,愧疚感立刻将她压得倒地不起:「对不起,你想怎麽做都可以,无论是睡觉帮我关灯或是上厕所帮我拿卫生纸,这些都是很了不起的事,是我不知好歹……」

        林灵绮的自我反省还没结束,晷就打断她的话说道:「除了拿卫生纸外,我还可以按滑鼠、和触控萤幕,所以我想,或许我能帮你C盘。」

        「C盘?」林灵绮顿了一下,才醒悟到他是在说GU票:「可是……可是我没户头啊,而且你以前是C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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