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理由。」我说。
他眼睛顿时闪闪发光,「什麽?」
「为什麽一定要参选?你到底有多想当学生会长?理由是什麽?」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佟海光为何老是喜欢搀和这种麻烦事?
他沉Y半晌,歛目思索的样子说有多认真、就有多认真,我还在猜想佟海光会给我多具启发X的答案,结果令我大翻白眼。
「因为你不让我当班长,所以我只好去当学生会长喽!」
听听,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算我没说。」再次强调,根本欠揍。
就这样,佟海光的参选计画暂时胎Si腹中──暂时,他完全无视了我的无视,每天、每天在我耳边吵闹,原本就够烦了,现在更是烦上加烦,吵得大家都不耐烦。
洪苹气到差点拿饮料泼他脸,幸好曾仰宗及时阻止。
高中生活、或是人生什麽的,或许就是这麽奇妙,经过一段人际飘流期,班上同学各自找到了真正的归属,我们四个人也不知不觉凑在一块儿,真是先前谁都没预料到的结果。
下午第三节的T育课,yAn光没有因为邻近傍晚而变得温和,我们四个人偷懒躲在凉爽的树荫底下聊天……原本是在聊天,原本,後来因为某个人的临时动议,变成了「是否赞同佟海光参选学生会长」的辩论战。
以一敌三,佟海光当然输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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