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了看同样休息了的学生会,又看了看两个和他们背道而驰的领导,不禁问道:“李媛,你说了什么就把我们广大劳动人民给放了?总不能是劳动法吧?”
前呼后拥的人传出一阵哄笑,李媛爽朗地跟着笑了起来解释道:“我看陈学长一直在看学生会的动向,意思应该是他们休息我们就休息了,我就让认识的人去问了问主席的想法。”
“哟呵,没感觉你这么聪明啊!”人群中一个男生说道,然后聊天陷入了天南海北的话题和一众学生的欢声笑语之中。
初秋闷热的空气中混杂了青春的言语,顺着龙江、银屿大道,通过风、水、树叶、花草,散落在帝国艺术学院。
新的声音、新的血液就要注入这所百年名校,老生似乎都在尽力挽留着最后的宁静和独享的校园。
陈年震说自己想去A区的食堂,薛柏煊本想说和干部一起去B区还近一些,陈年震却表现得很不满意,薛柏煊无奈地只好答应下来。
他安慰劳碌命的主席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不是非要看着才会干活的小孩。”
薛柏煊看了看陈年震,路灯终于一盏盏打开,面前的人眉目清晰起来,他平静地说:“看看我面前这个主任就知道有多不靠谱了。”
陈年震轻咳一声解释道:“饭总要吃的嘛。”
“我说的是,你们一下午连个棚子都没搭好。”薛柏煊神色如常,说的话却直戳人痛处。
“别急,还有一天给他们折腾,”陈年震轻描淡写地说道,“弄不出来就等着社团服务中心祖传三大件罚吧。”
薛柏煊有所耳闻这个“三大件”的存在,但具体是什么手段,社团服务中心都是高度保密的,也很少有人沦落到大刑伺候的地步,渐渐地也就没什么人知道惩罚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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