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操持三山五云宗的事务,他心力消耗颇大,尤其是近期,三山五云宗的各家都闹得凶,他从中调和更是心累,若非对三山五云宗情感太深,羁绊太重,因果牵连太深,他直接就挂了掌门信物,然后逍遥自在去了。

        所以扬关的到来倒是让他清闲了一些。

        毕竟扬关这个过江龙颇受宗门重视,愿意为之停歇几日的争端。

        所以扬关能晚些来,他就越是能清闲一阵。

        ‘兴许此刻三山五云宗内最希望宗门分家的怕就是我这好友吧。’扬关心底随意地想着。

        毕竟他这好友可是被烦得不轻,若是宗门分了,他就能轻松许多。

        当然,他也就这么想想,毕竟考山虽然有一位纯阳坐镇,分家出去也不会太凄惨,但也不似现今的三山五云宗这般势大。

        到时说不定还会引来魔门和左道妖人的围山。

        毕竟三山五云宗坐镇葫芦洲多年,因各类事务与其它宗门多有交集,若是道门宗派还好,能交涉便谈谈,若是魔门和左道,那必然就是一场斗法。

        葫芦洲的正邪形势可比神洲严峻许多。

        就当说当时将斜月宗弟子关采波在葫芦洲立下的道脉清凉观,便被葫芦洲的一家魔门小派月魔教给灭了门,后来关采波带着他的儿子关英奇投了斜月宗本宗,斜月宗派了人手前往葫芦洲,并联系了葫芦洲的三家道门大派,来了一出清凉山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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