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河上花船有上百艘,每艘都有各自的船东老板,于是这门生意就有了竞争,后来竞争演变成较技,毕竟艺伎虽然可以直接靠皮肉吃饭,但这样的生意赚头不大,所以技艺就派上用场,当然,这儿的技艺时歌舞琴棋,所以较技也是比的歌舞琴棋。
这文河上的大大小小的花船每年会在二月春分时节进行一次花魁比赛,头名者为今年花魁,花魁者,而能在这百花较竞中获胜者,那样貌和技艺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现今这位初云姑娘就是今年花魁,并且她已经蝉联三年,因此笼络来的仰慕者众多,这才会有今日这盛景,这么多人围在大街小巷,等待她的出场。
都是近色者啊。
随着外头人的几声呼喝,所有人都往大街方向挤去,如此一来,扬关所站的柜台前的小片地界反而显得空空荡荡起来。
掌柜的也想去围观,但奈何身手不够矫健,只能被困于柜台里。
正所谓成也萧何败萧何啊,方才柜台保护住他,现在柜台却成了祂的束缚囚牢。
“茶我自己泡,你也去看吧。”扬关很大方。
“呃,算了,还是我亲自为客官您泡吧,我家祖上有规矩,行商以诚为本,做人信守承诺。”掌柜摇摇头。
“嗯。”扬关满意地点点头。
而后掌柜就拉开柜台后门的插销,然后去后厨取开水。
没一会,他就带着一水壶开水回来,顺便还取来了茶具和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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