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瞧瞧他每天都看的是什么,纪瑾川一把合上手中的练习本。单手撑住沙发扶手,开始揉太阳穴。“这字还要再好好练练,你知行叔叔家里的小侄子之前一直在练的那字帖,我也要了几本,回头放你书房记得按时练……
还有这个数学题为什么不写?鸡兔同笼……老师是怎么和你讲的,要设兔子数量为X,鸡数量为Y,列方程式……”
纪瑾川把纪糖糖逮到身边,重新给她讲了一遍解题过程。其实这些小学题目是比较简单的,凭借纪糖糖现在的智力发育水平,很多题目都是一点就透。
但到了数学题这边,就有些耐不住纪糖糖爱钻牛角尖了,纪糖糖题目早就明白怎么做了,这道题空着,只是她实在不想写。
“爸爸,题目说鸡兔被笼子关着只露出脚。可是小鸡和兔子为什么要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不怕他们打架么。再说既然能露出脚,那为什么还要我来算,兔子腿上有毛,小鸡腿上光溜溜的,不是一看就出来了?”
纪瑾川:……其实这问题他小时候读书也想过,但私下吐槽归吐槽,到了考试的时候也不能试卷上不写解题答案呀。
纪瑾川觉得纪糖糖这个毛病不能惯,“这是因为这些题目都是给小学生做的,大人能一眼看出来哪个是鸡哪个是兔,但有的小孩子不行。”
“这样啊,反正我是能够一眼看出哪条腿是鸡腿,哪条腿是兔腿的。”纪糖糖突然感觉信心回来了一点,她或许还可以算到聪明小孩的那一步。
“所以不是人家题目的问题对不对?以后不管试卷上出的什么题目,你都要给我认真算出来,绝对不能像这次一样,明知道答案怎么算还不做。纪糖糖,你得珍惜现在这个阶段知不知道?”
珍惜什么呢,当然是珍惜小学初中,那些相对还算简单容易上手的题目。纪瑾川高中时期曾经有一位很漂亮的女同桌,当初可是被高中的积分概率立体几何磁通量给折磨得经常崩溃。
“好嘛,我以后不会这样了。爸爸你吃饭了吗?”纪糖糖会看时间,现在都快六点了,保姆早就给她做好了饭,只是纪瑾川在外经常有各种局,偶尔才会回家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