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在这深山中吞噬了不少鬼魂的魂魄,日益修炼,借机利用山中妖怪的妖力,幻化成现在的模样。
突然华冶想到什么,问:“公子是怎么进雾哑山的?”
“哎!可可可别叫我公子,称呼我小全,要不,小犬也成,狗子嘛狗子,名叫狗子好养活……”齐全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竟也没一句是回答她的问题。
他正没完没了说着,却听村头一声孩子的哭泣和一个女人的破口大骂。
正哭着的是个小女孩,女孩瘦的小脸干瘪凹陷,她蹲在地上抱头正被一根竹条狠狠抽打。
竹条又细又长,结结实实每一下都抽在她的肌肤上登时裂开,炸出血花。衣不蔽体,血痕遍布,老伤新伤都清晰可见。
女孩紧紧攥着拳头,小手满是脓疮,冻裂的伤口不停流着鲜血,她哀求道,“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啊!!娘——”
她的凄然哀求并没有换来一丝同情,反而是更无情的虐打,“你这个小贱货,晚上偷偷进你哥哥的房间想干什么!一身贱骨头!烂命鬼!勾引谁呢!”
村里并不是没有人,打人的时候有不少人围在旁边看热闹。
“南笙这丫头早就该死了!一个女娃,怎么能是灵媒呢,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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