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见南笙神情有异,来回在重觎和她身上扫了两眼,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挠挠头。
“常生……哥哥……”南笙一望见他便红了眼,声音哽咽说不出话。
齐全想摸摸她的头,因长久没有做过,动作有些僵硬,尴尬之色涌上脸颊,他赶忙故作凝重,“只管说清来龙去脉。我定会让你活下去的,放心吧。”
最后一句,却是真挚有情。
徐南笙虚弱得脸色惨白,连呼吸都点困难,如同离开水源的鱼儿,干瘪的两腮只无声得闭合,却没有半点用处。
她张张口不知从何说起,抬眼瞥到门口华冶的身影,呼吸一滞。
重觎顺着她的视线看,原本应该躺在床榻上休息的华冶已经来了,发现她眼神恍惚不定,他忙起身护住她。
他小心呵护在她身后,像是铜墙铁壁,替她挡住所有的攻击伤害。
他的动作一连串做完,行云流水,仿佛是嵌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护她周全。
华冶没有在意,只示意徐南笙,“你讲。”华冶知道,此次来雾哑山,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徐南笙自知做了这么多恶事,懊恼自责得咬紧唇,齐全拍拍她以表安慰,另一只飞快给她贴上自制的“醒神”符,她这才磕磕绊绊得开口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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