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今晚总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林诚素低头按揉额角,紧皱的眉心布满冷汗,“有点头疼。”

        “怎么老是头疼?”时野不禁抬手,用手背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碰,居然一片冰凉。

        “老毛病了,在英国的时候就有了。”林诚素抬头看过来。

        难道是车祸后遗症?四目相对,时野想起那场让他重伤不起的车祸,依然一阵后怕。

        当时痛吗?害怕吗?太多话语堵截在胸口,想问却不能问,眼里复杂的情绪百转千回,时野重重阖上眼眸,紧跟着,肩膀一沉,林诚素偏头倚住,将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让我靠一会儿。”林诚素看着窗上的倒影。

        禹城的夜,绚烂的光斑散开重重光圈,像一团团迷雾,包裹住他们的身影,时野高大挺拔的背影仿佛一堵厚实坚固的墙,伫立在他的身前。

        “在英国的每一天,我都很想回国。”他说。

        那身影偏头,时野垂敛的眼眸深处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为什么?”

        为什么?

        思绪剥离出当下,林诚素的眸光渐渐冰冷。

        为了那些被绝望和痛苦充斥的夜晚,为了自己曾经被日夜鞭挞的尊严,为了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为了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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