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失落,莫名地,他却陡然间松了口气,眼眶竟隐隐发烫。

        又是一阵短暂又微妙的寂静,陈德立似乎意会了对方的意思,冷哼一声陷入片刻的沉凝,“那你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给他报个数,不管多少,事情解决了就行。”

        “知道了,名单上这些人就交给我去办,哦对了,那个林总——”

        陈德立不知道做了什么,几秒后他们听见将笔丢在桌上的啪嗒声,他的语气恶狠狠地,“我就说是浪费时间!”

        “走吧,义工团的人还在教室里等着。”那位李老师没再多问,转而低声催促。

        陈德立似乎越发烦躁,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两道脚步声再次朝着外面走去,很快,外面响起落锁声,办公室彻底恢复寂静。

        衣柜里,两道呼吸声浅浅交织。

        “走吧,再晚他们要起疑心了。”话是这么说,时野依然搂着人家不放。

        后背上那双手听话地落下,时野腰侧紧绷,自己松个手反倒不老实,一寸一寸,拿滚烫的掌心贴着人家肌肤游走,林诚素的腰很软,也很m感,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偏头发出一声闷哼。

        一只手随即摁在胸口,轻轻推他,“好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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